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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丁祠、五丁遗剑处

敬 永 金


五丁祠在县城之北的五妇岭(今名水观音)。《蜀中名胜记》载:“梓潼五妇山,有隐剑泉,五丁祠在泉东十步。”《舆地纪胜》云:“剑泉在梓潼县北一十二里。昔蜀五丁至此,见大蛇入穴,兄弟忿而拔之,山摧,五丁毙焉。遗剑於路,臾化一泉,每庚申甲子日,其剑一现。故又曰灵泉。”《四川通志》亦云:“五丁庙在梓潼北十二里,五丁开峡路,迎秦女至此,拔蛇,山颓,五丁与秦女俱毙于此”。


五丁,乃兄弟五人,他们还有1个姐姐,《四川通志》和《华阳国志》说他们皆出生于武都山玉龙溪(今绵竹县之北的紫岩山)。蜀王于周显王三十年(公元前339年)纳五丁之姐为妃曰武都妃子,又招其弟兄五人为护卫大将。《路史》记载说:“开明十二世,时武都出五丁辅之”。《蜀王本纪》云:“武都人有善知蜀王者,将其女适蜀。蜀王纳为妃。武都妃子居蜀不服水土,欲归,蜀王心爱其女,留之。乃作《东平之歌》娱乐王妃。”没有多长时间,武都妃子死了。蜀王哀念王妃,乃遣五丁从武都山担来泥土为王妃作冢墓。这个王妃墓高七丈,占地数亩,后来人们把它称作武担山(即今成都北较场东南角的武担山)。蜀王悼王妃,亲埋坟墓,且作《臾邪歌》、《龙归之曲》等哀歌悼念王妃。


周显王三十二年(公元前337年),蜀王为了引领秦国所赠能屙黄金的石牛入蜀,又命五丁开劈秦蜀通道。秦惠文王三年(公元前335年),五丁将秦蜀通道开通。因为这条路是为了引领石牛入蜀而修建的,故尔就把这条路命名为石牛路。五丁将石牛领回后,方发现石牛不能屙金,即将其遣返回秦国。


五丁开劈秦蜀通道,虽有被秦人愚弄之嫌,但他毕竟开启了蜀国的封闭之门,因而历代对五丁的开劈功绩都有很高的评价。李白说正是由于这条道路的开通,才结束了蜀国“不与秦塞通人烟”的闭塞历史。四川乡试主考官李重华甚至说五丁开路的功绩,一点也不逊于夏禹王开通水路的功绩,因为有了这条路,就可使天下军民人等“自北自南自西东”畅行无阻,从而促进蜀国与中原之间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及科学技术的交流 。李白诗云: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!蚕丛及鱼凫,开国何茫然。尔来四万八千岁,不与秦塞通人烟。”四川乡试主考官李重华也有“双崖翠影侵天合,开劈何曾让禹功!”之句,盛赞五丁开路的业绩,并不重于禹王治不之功。著名诗人刘冕亦有诗句说:“山路巉险连秦栈,大石峨峨横路半。剑阁云生千仞合,移步犹虞患失足,忽尔五丁运神工,凿开蚕丛使路通。石牛屙金何须计,但使行人自北自南自西东。”诗人说,蜀人虽被石牛屙金的骗局蒙蔽了,但蜀道开通了,我们还计较那些干什么呢?正是因为开通了这条路,使蜀人从此实现了“稳步云衢朝金阙”的愿望。五丁的这些功绩是多么值得我们怀念的呀。


周慎王五年(公元前316年)秦惠文王听从大夫司马错之言,决计伐蜀。司马错说:蜀国富饶,得其布帛(丝、麻、毛、织品)和金银,足给军用,江水又通达楚国(今湖北、湖南等地)。且有巴国勇士,乘船顺江直流而下,楚可得也。得蜀则得楚,楚亡则得天下矣。秦惠王曰:“善”。即遣大夫张仪、司马错、都尉墨等率军从石牛道伐蜀。蜀王负力亲率蜀军应敌。蜀王弟葭萌率部属在苴地(今广元至汉中一带)叛变,蜀军战败。蜀王率军退至梓潼。蜀军与秦军进行了大冲战。蜀王大将五丁战死梓潼。著名国画家张大千拜访梓潼古迹时写有《题五丁》一诗,对秦蜀两军的战斗场面颇有绘声绘色之笔,诗云:“北去南来问石牛,蜀王引领五丁休。荡摇白日龙蛇怒,椎凿玄天神鬼悉。”这首诗叙述说,因为石牛而引起的这场战争,使五丁也死了。战斗的激 烈,把太阳都弄得摇摇晃晃旋转不定、江河震动连龙蛇也震怒了,更象是在用能量无比的铁椎在敲钻天廷一样,使得神鬼也痛苦难堪,且一筹莫展。梓潼决战的结果,蜀军损失惨重,五丁大将也战死梓潼。蜀王率败军南逃至逢乡白鹿山(在彭州市境内),蜀太子、蜀相、傅,均被秦军斩杀。秦军再追至武阳(今彭山县武阳)又斩获蜀王。至此,蜀亡。蜀王子率残众三万入交州(今越南)称安阳王。


梓潼人感五丁劈山开路之功,且为国捐躯,故立专祠祭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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